压了好几年,如今里长回来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城了。
周世农带着几十个人,走进了启蒙部的办公大楼,楼里的东西还在,文件、桌椅、电话,什么都没动,可主人换了。
“把启蒙部的旗子摘了。”周世农说。
有人搬来梯子,把楼顶的蓝底火炬旗取了下来,换上了民权中枢的旗,红底,镰刀,麦穗。
周世农站在楼下,看着那面旗,眼眶有些红。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
周世农擦了擦眼睛,转身走进大楼:“公告要发,百姓要安抚,监狱里的人要审,一堆事呢。”
公告贴出去了。
洛阳城的大街小巷,到处是民权中枢的告示。
“奉里长令,启蒙部洛城分部因涉嫌叛国、贪污、迫害农会,已被依法取缔。即日起,洛城由民权中枢暂行管理,一切政务照常运行,百姓无需恐慌。
凡与启蒙部有勾结者,三日内自首,可从轻处理。逾期不自首者,严惩不贷。”
公告贴出去后,洛阳城炸了锅。
茶馆里、饭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里长?里长不是脑死亡了吗?怎么还有里长的令?”
“你傻啊?里长脑死亡是启蒙会说的,又不是真的,里长要是真死了,民权中枢敢进城?”
“这么说,里长还活着?”
“肯定活着。不然牛犇能听他们的?”
消息传到了启蒙部在各地的分部。
徐宗衍在解放州,收到了洛阳的消息,他看完电报,沉默了很久。
“里长……在洛阳。”他对身边的人说。
“不可能!里长脑死亡了,洛阳医院的三位医生都确认了!”
“那洛阳的事怎么解释?牛犇为什么听民权中枢的?启蒙部洛城分部为什么被端了?”
没有人能回答。
徐宗衍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里长啊里长,您到底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您还活着,为什么不露面?如果您死了,那洛阳的事又是谁在指挥?”
洛阳,民权中枢临时办公室。
魏昶君坐在窗前,面前摊着一张红袍天下的地图。
红袍美地、红袍俄地、红袍欧陆,已经被启蒙会控制了大半。
红袍中原,还在手里,红袍南洋、红袍印度、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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