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农会全体会员敬上。”
魏昶君看着那些电报,眼眶有些湿润。
“满囤。”他说,“还有别的吗?”
李满囤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了。”
魏昶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
那些他一手建立的政权——启蒙会、民会、复社,没有一个发来祝福。
那些他一手提拔的官员——各省的总督、各部的尚书、各军的将领,没有一个发来问候。
那些他一手征服的土地——红袍中原、红袍欧陆、红袍南洋,没有一处送来贺表。
九十六岁的生日,陪着他的,只有那些泥腿子。
魏昶君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笔,继续写农会的章程。
生日过后的第三天,报纸上的炮火更猛烈了。
《红袍美地评论》发表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农会一年:成绩与问题》。
文章先肯定了农会的成绩,说“农民组织化程度有所提高”
“夜校教育取得初步成效”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罗列问题。
“农会运动导致农村劳动力紧张,部分地区的农业生产受到影响。”
“农会与地主的谈判,引发了多起劳资纠纷,影响了当地的投资环境。”
“农会推动的机械联合收割,由于缺乏专业管理,出现了多起设备损坏和安全事故。”
“据不完全统计,农会运动第一年,红袍美地的粮食产量比去年下降了百分之三。”
文章最后说:“农会是一个有益的尝试,但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经验来完善,在取得更明确的成果之前,不宜盲目推广到其他地区。”
魏昶君读完这篇文章,沉默了很久。
“满囤,”他说:“这个百分之三,是真的吗?”
李满囤低下头:“里长,确实有下降,但不是农会的问题,是今年的天气不好,好几个州都遇到了旱灾。”
“那他们为什么不提旱灾?”
李满囤不说话了。
魏昶君把报纸放下,叹了口气。
“他们不提旱灾,是因为旱灾不是农会的问题,他们只提产量下降,是因为产量下降可以怪农会。”
“这就是舆论战,他们不需要说实话,只需要说对他们有利的话。”
当天晚上,魏昶君没有睡。
他坐在书桌前,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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