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进入基地内部,所有人迅速支援。”
桌上对讲机滋啦响,电流声刺得人耳朵有点发痒,旁边放着的一盒散粉都跟着抖了抖,细粉往上飘。
苏难坐在镜子前,手稳稳的拿着眉笔扫过眉峰描到眉尾,完全不受影响。
收尾后,她随手把眉笔往化妆包里一丢,摸出支口红,转出来一点,对着镜子慢悠悠往唇上涂。
电流声还在滋滋地响,混着走廊和远处巡逻的脚步声,她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拿过粉扑来定妆。
化好妆,拿着黑木梳顺着发尾一路梳到发根。
把一头黑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拿出一支玉簪往发间一插,发髻就纹丝不动了。
她起身走到衣架边,把上面一条烟紫色旗袍拎下来抖开,软滑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雾蒙蒙的柔光。
苏难站在穿衣镜前把旗袍往身上套,从腰侧一路往上一颗颗盘好暗扣。
开到大腿处的侧叉,缎面紧贴着腰线,把她整个人的轮廓衬得又冷又艳。
最后拿过椅背上那件黑色呢子长款大衣,往肩上一披,换上高跟鞋。
今天不打架,穿好看点,造反也需要仪式感。
苏难拿过手机打字,给基地里自己的人下了命令,全都按照计划撤退。
镜子里的人低下头,衬得颈线又直又长,露在外头的眉眼精致,大衣一裹,艳色全藏在底下。
她算着时间出门,往主楼的方向过去。
九门的人还没到这里,现在到处都在戒备,都没人顾得上苏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