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话什么意思。
黑瞎子突然闻到一股很淡的异味,脸色一沉,立马抬手捂住口鼻:“有毒气,屏住呼吸快点离开!”
“那还等什么,跑啊!”胖子掉头就往楼梯口跑,却被吴邪叫住。
吴邪死死抱着手里的匣子,看了眼走廊尽头:“别去,我们走窗户跳下去,楼下的出口肯定已经封死,也来不及再下去。”
他们快速返回炸毁的屋里,从窗口处一跃而下。
夜里的风,卷着凉意往衣服里钻,不远处的河面冻得微微结冰,水面泛着一层光。
汪灿先一步走出密道口,握紧手里的枪想往前面去探路,刚迈出两步,手腕被苏难从后面攥住了。
她的视线,往不远处斜侧的山坳偏了偏:“我的车就在那边,直接走。”
汪灿没反驳,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一边望风,视线扫过暗处的每一点动静,指尖始终搭在枪的扳机上。
走出去没几十米,两人看见路边硬土地上,躺着几具汪家人的尸体,伤口还在渗血,显然刚死没多久。
他们脚步没停,苏难踩着细高跟依旧走得又快又稳,像是走在平地上。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两人从枯草丛找到了苏难的车,她直接打开驾驶座的门,利落地坐了上去。
“还是我来开吧。”汪灿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
“高跟鞋不会影响我的速度。”
汪灿点点头,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厢里瞬间静下来。
苏难启动车子,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视线盯着前面狭窄崎岖的山路。
汪灿的目光,一直关注着后视镜,盯着后面有没有九门的人追上来。
车开出去快两个多钟头,后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车子从小路开往了大路,路面也渐渐宽了。
汪灿这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侧过头去看苏难。
见她旗袍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刚要问她是不是早知道今天的事。
苏难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带着点倦意:“有点犯困了,给我拿下烟。”
“烟在哪?”汪灿愣了下问。
“在我大衣口袋里,左边。”她眼睛还盯着前面的路,嘴角勾了点极淡的笑。
汪灿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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