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前的一句下次见,他当时没应,心里却没控制住在琢磨。
这个下次见,是什么时候。
黑瞎子把银行卡往掌心一扣。
他了解,也看明白了自己这点心思。
一开始,他只以为自己是被那点欲望纠缠勾了魂,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一朝那什么,不就容易食髓知味嘛。
自己见过的狠人多了,能动手绝不废话的女人也不少。
可苏难不一样,她打他的时候是真下狠劲,勾他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很软。
虽然只是他觉得。
但她强势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很有趣。
那股子反差劲,像把火直接烧在了他最没防备的地方。
导致这几个月来,夜里睡觉会想起,白天里闲下来也容易想起。
黑瞎子骂自己没出息。
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栽在这点男女情事上。
明知她有毒,还算是敌人,还是想靠近。
他掏出烟,点上也没抽,让火星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眼里的光也明明灭灭。
刚走了一回神,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像是苏难的声音。
错觉吧?
“喂!”
真有声音,是幻听了?还是最近做梦做多了。
“你家的墙修这么高,过来接我一下。”
这下确定真的有人说话,黑瞎子才偏过头,墨镜后的眼尾挑了一下。
墙头上坐着的人晃着两条腿。
今天她换了身墨绿丝绒旗袍,叉开到大腿处,白皙的皮肤跟深色碰撞,衬得人白到发亮。
墨绿色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显暗沉老气,加上凹凸有致的曲线,看着反倒有股别样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