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
董怜月瞳孔陡然收缩，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再度用鱼鳞法器抵挡。
然而这一次，由于太过匆忙，无法全力催动法器，加之双方修为有所差距，故而那蓝衣身影一剑劈出，便听“轰咔”一声，当场将鱼鳞法器劈出巨大裂痕，暗淡倒飞出去。
“去死吧！”
蓝衣身影面露狞笑，再度一剑斩出。
董怜月面色登时煞白，这一剑快的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就要命丧敌手，却见身前忽然金光一闪，一道白衣身影出现。
而看见来人，蓝衣身影面上笑容陡然一僵，旋即面色大变，慌忙扭转剑身。
轰！
这一剑悍然斩在了一旁的浓雾之上。
浓雾翻滚席卷。
但在阵法力量之下，这一剑的剑气未能传出多远便迅速消散。
雾气也很快恢复原状。
“林缺？”
“怎么是你？”
蓝衣男子满脸错愕。
他想不明白林缺怎么会突然跳出来。
眼前的林缺正是秦凡。
浓雾虽阻隔了神识探查，但交手的灵光，凭肉眼还能远远看到些许轮廓。
故而秦凡这才找了过来。
“不错，正是我，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秦凡轻轻一笑。
身后的董怜月也懵了。
林缺？
他怎么会来救自己？
“师姐，别声张，我是秦凡。”
一道声音忽地在脑海中响起。
两人相距不过三丈，故而传音能勉强动用。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董怜月身躯陡然一震。
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可思议。
眼前的林缺，竟然是秦师弟假扮的？
“道，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