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祝福,但更深处的痛苦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澎湃。
他轻声道:“走了也好,她该有更广阔的天地。我该为她高兴。”
是啊,该高兴。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可那攥紧的拳头,那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破碎光芒,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内心真实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此刻,他最该做的,也是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彻底放手,不给她留下任何尘世的羁绊和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