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可。
本来打算去制止住这样的行为,觉得不太地道,甚至有可能会直接使人就此死去。因此之故,这时都准备去责备一二了,觉得忒坏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施救呢?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便又给咽回去了,觉得不可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或许不妥,届时将有可能逃无可逃啊。无奈之下,只好是先听从了他的话吧,不然呢?
狗爷不断地刨着压住了少秋的那块预制板下面的泥土,非要把这些泥土挖空不可,当时花伯显然也白了他一眼,觉得不妥,这与直接杀人何异呢?可是花伯虽然如此,却根本就不敢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或许自己也便没有生路了啊。
不过还好,挖了一阵子,狗爷觉得不行,这简直太费力气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施救还好些。不然呢?
“那咱们该怎么办?”花伯搔了搔脑壳,天真地问道。
“不如直接就用炸药炸吧,这显然来得迅速些,也省力得多啊,不然的话,这么刨下去,恐怕不妥,你看看,老子的手都刨成个啥样子了啊。”狗爷边这么说话边把自己的手伸在花伯的面前,看上去,当真相当恐怖。
“可是这里哪里有炸药呢?”花伯皱着眉头小小声地问道。
“此前那路上不就有吗,你快去偷些来吧,不然的话,就靠咱俩,或许刨到天亮了,手都刨得不像话了,或许也无法把里面的人刨出来啊。”狗爷说完这话,便开始不断地叹气了。
“可是……”花伯显然不愿意给此人做事,觉得这是在帮凶啊,这样的情况一旦传扬出去,或许就不好了。
“你特么去不去?”狗爷显然是发了大火了。
“好吧。”花伯只好是硬着头皮而去了,怕得罪了此人,届时或许就不好了啊。
……
花伯逃也似的离开了狗爷身边,而后往着远处而去,因为在来时的路上瞧见过有个地方摆放着不少这种炸药,或许是专门用来爆破的吧,在这种非常时期,也并没有人看守,因为到了这时,谁还想偷这些东西呢?
花伯来到了那摆放炸药的地方了。
觉得不能把这些东西偷到手了,认为不太好,万一这些东西出现在狗爷的手里,届时他真的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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