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是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身边也照样没有一只母蚊子。
薛光言其实觉得,他们大可不必如此看彼此不顺眼。
大家都是鳏夫,就不能惺惺相惜吗?
但这话,薛光言可不敢说啊!
现在就希望他师父心情好,说话别这么难听了。
结果下一秒,张子诩冷笑,“哟,这不是连未婚妻都护不住的废物李家主吗?别来无恙?”
薛光言,“……”
天塌了。
好难听!
李忘怀也不语,只是扬了扬嘴角。
张子诩眉头一皱,下一秒,李忘怀身旁站着的人不紧不慢抬手,摘下头上斗笠。
一声温婉的笑声如风铃一般缓缓响起。
“子诩,十年不见,你穿青衣还是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