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师父……”
每一句“师父”落在心头都跟火星子一样,烫到不行。
尘清霄脸越来越烫,仿佛快要烧起来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再喊,我就要……”
“就要什么?”沈芸嘴唇正抵在尘清霄耳边,一笑,那温热的玉兰花气息尽数扑打在尘清霄本来就敏感的耳廓那。
尘清霄攥了攥指节,“我就要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