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的衣服上擦了擦。
刀刃上最后一点血迹被擦去,又重新恢复了干净,张子诩再度笑了笑,笑得很诡异,像是提线木偶控制嘴角那部分的机关被牵起。
这一幕血腥到乾琅都有些看不过去,他偏过狗头,再一看,其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特别是沈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乾琅咽了咽口水,小声问沈芸,“你这个弟弟平时动手都这么血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