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挠。
但他一低头,只看到被磨得满是血泡的手。
季少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急促,抬起头,嘈杂而尘土飞扬的工地映入眼帘。
季少秋心咯噔一声,脑门上豆大的汗水往下掉,落在他手上,咸咸的汗水浸在他手心破掉的血泡上,疼得他呼吸都在发颤。
季少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工地那,背影如枯枝一般萧条而寂寥,心里竟生出无穷无尽的绝望。
他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