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唉!”
谢灵鹤见他这般表情,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张总管,莫非陛下要给学生指婚?”
“嗯!”
张保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坐实了这种猜想。
“那学生唯有抗旨不尊这条路了。”
谢灵鹤脑子一团浆糊似的,他若是弃月姑而去,此生都会活在愧疚里的。
张保一听他想抗旨,提醒道:
“状元爷,抗旨可是要杀头的。”
谢灵鹤眸子坚定:“学生那日殿试之上,状述太子的罪责,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怕再死一次。”
张保微微哑口。
现在这个世道,面对荣华富贵不动心,还不怕死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张保倒是有一个主意。
“你可想杂家帮你一把?”
谢灵鹤一听,整个人激动不已,连忙跪在地上:“张总管,学生那日见您在大殿之上,舍命护主,想来您必定是大忠大义之人,求您救学生一命。”
张保将他搀扶起来:
“状元爷快快请起。”
他道:
“一会儿你就按照杂家说的做,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是!”
随后车驾拐了个弯,不去养心殿了,而是直奔太医馆。
“哟,张总管,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太医馆今日坐堂的主事,名叫李秋河,是个年轻的医官,不到四十岁。
“李主事,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当值啊?”
“可不是嘛,几位老太医都去各位娘娘那边照例巡诊了,最近冬春交替,春寒料峭的,容易染上风寒,得提前做点功夫。”
“嗯,你们倒是实心实意的为皇家办事儿。”
“是,呃,张总管到这儿来,莫不是陛下他…”
李秋河一想到这儿,心里一抖。
不过若真是陛下病了,张总管就不是这副优哉游哉的神色了,得找几名禁军把太医们绑着带过去。
张保摆摆手:“陛下倒是无恙,杂家过来是半点私事儿。”
“您说!”
“你过来!”
张保将谢灵鹤喊进来,对李秋河问道:
“你认识他吗?”
李秋河上下打量,摇头道:“不认识。他谁啊?”
“他你都不认识啊,最近可是红透整个京城的新科状元。”
“哦…”
李秋河眼珠子微微发亮,但也没多惊讶。
状元?
在翰林院一板子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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