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只要刘金一死,汉军必乱,晋王与我于城外各埋伏一支人马,等到汉军大乱之时我三支兵马齐出趁乱击之。”
“如此可既报次骞杀父之仇,又可保全新郑、击败汉军。”
听着贾充所说,司马昭一击双掌。
“好,此计甚妙;如此,次骞可两全也!”
说着两人齐齐看向文鸯。
这事要文鸯去做,他们二人还要说服文鸯同意才可。
此时文鸯已冷静下来。
“就依参军之言,臣愿带兵死守新郑以击汉军、杀刘金!”
司马昭说道。
“事不宜迟,我与公闾马上领兵出城,大军互为犄角之势,共退汉军、杀刘金!”
“另外,我于城中留了一笔钱财次骞可用此激励将士守城。”
说着两人就大步离开。
文鸯看着司马昭与贾充急急离去,眼中含泪看着身边之人说道。
“全城举丧,死战汉军!”
司马昭、贾充在领兵出城之后立时就消失于城外。
临了之时司马昭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新郑城墙,喃喃说道。
“文鸯这次是凶多吉少,只靠几千战马和临时拉起的守城辅兵他很难抗住汉军进攻,我们是否做的太过……!”
贾充说道。
“殿下,他不凶多吉少,难道还要殿下亲留险地拼命吗,这正是他为大梁尽忠的好机会。”
“如事不难,我们也不会找此一个替罪之羊。”
司马昭点点头。
“是我心软了,此战就看文鸯的造化,我们带骑兵向后方撤、一边等待援兵一边以观时变。”
司马昭带着贾充和所有骑兵离开新郑撤去后方。
现在新郑城只是一座只有几千守兵之孤城,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犄角之势。
而于次日,汉军兵马前哨就已出现在新郑城外。
一身白色孝衣正在城头之上督视城防的文鸯接到斥候回报,有汉军哨骑出现在城外。
文鸯立时就要出城想斩杀这些汉军,却是被一校尉拦住。
这人正是贾充所留于城内之心腹,为文鸯副手。
这人一把拦住要下城的文鸯说道。
“将军难道忘了晋王与参军临行之前嘱托。”
“我们要先死守城池让汉军不能越过新郑半步,然后才有杀刘金之机会,将军还是要暂时隐忍以免坏了大事。”
文鸯这才作罢。
“不管汉军哨骑,将所有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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