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就陪在两人身边,另外十人坐在内圈,同队的其他士卒则坐在外围。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以及出生入死,已经在他们中间凝成了深厚的情谊,虽然只有两人受伤较重,但大家都围过来。
刘季骂道:“乃公呼‘伏’,奈何不伏,而致伤耶?”
受伤的士卒感到很不好意思,垂了头不吱声。
刘季道:“汝观他人,但伏则无伤。尔小子……”
旁边一名士卒心有余悸地道:“彼箭甚速,吾方伏,箭已至,中髻矣,稍迟则亡矣!”其他士卒看着他重新结起的发髻,的确少了很多头发,还有不少头发披散在肩旁,结不成髻子。
刘季道:“皆由汝不经心。入战地,必专心致志,动必速,劲必整,身懈形散,取死之道也。”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做出迅速下蹲的示范,“既伏,亦当速起,径奔其处,万不可惧而回身奔逃,亦取死之道也。必奔上前,乃得死中求生。”
突然,一个巴掌打到刘季的头上,刘季回头一看,见是本营的官大夫,赶紧起身见礼。
官大夫道:“汝亦得志矣!”
刘季道:“非敢得志,但教战耳!”
官大夫道:“汝伤敌三,本部伤四,犹缺一也。未敢得志,戴罪立功!”
刘季道:“喏!”
官大夫道:“汝以闲时教战,甚善!”对大众道:“今者一战,虽小损,然得敌之动静,功亦大矣!杀敌立功,便在今日!”
众人皆跪起道:“喏!”
官大夫道:“夫战,勇气也。大夫所言‘死中求生’,战之大道,不可不知!”
众人道:“喏!”
官大夫逐往其他各队巡视。
医师检视了士卒的箭伤,中箭的两人都伤在臂部,箭矢早在战场上就被拔出来,两人都没有伤到骨头。医师用药清洗了创口,由于血已经止住,只用布略加包扎,以减轻创口的疼痛。对两人道:“箭力将尽,故无碍也。将养数日即瘥。未可沾污水、秽物!”两人唯唯连声。
被箭擦伤的两人,连药也不用,只告诫他们不要沾染污水、秽物即可。至于被打飞的一角耳朵,只能就这样了。
刘季带回来十张弓,刘季选了一张较好的,把其他的弓分给队中其他人,不过队中的人多数不会射箭,会射箭的人十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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