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者的节信;谒者当然不肯给。但刘章也有办法,他拉着谒者上了车,一路急驰;因为有皇帝的节信,沿途无所阻拦,一路冲到长乐宫中,又杀了长乐宫卫尉吕更始,彻底消除了吕氏的抵抗力量。随后返回北军,向周勃报告。
听说吕产已经被杀,周勃向刘章拜贺道:“所患独吕产,今已诛,天下定矣。”当夜派人将吕家人,不分男女老幼,尽数诛杀。第二天,又抓到吕禄和吕媭。周勃将吕禄斩首,而将吕媭活活打死。同日,遣使到燕国诛杀燕王吕通,并废掉鲁元公主所生之子张偃的鲁王之位。第三天,壬戌,恢复了审食其左丞相的职务,大约是因为审食其在这场较量中,没有作出任何反抗,处理得令功臣集团满意。五天后,戊辰,将济川王改封梁王,并立刘友之子刘遂为赵王。派朱虚侯刘章返回齐国,向齐王报告吕氏势力已经尽数诛来,请齐王回师;同时,也召回了灌婴,并遣散了荥阳的大军。
一桩惊天之变,在几天中就这么尘埃落定;其中最惊险的事件,都集中在一天之内发生。
以后人的眼光,重新审视吕后去世到诸吕被杀这二三十天里发生的事,其实最无辜的还就是吕氏。虽然史书给他们扣了不少帽子,比如欲挟持少帝、以兵威胁群臣、意图谋反,但都只有罪名,没有实际行动,极有可能是曲加的。事实上,一直都最后,吕禄和吕产都没有丝毫武力对抗的姿态;相反,吕禄很顺从地交出了兵权,而吕产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冲中未央宫,挟持少帝。
单从事实而论,首先反叛的应该就是齐王刘襄。从布告各诸侯的文书中,刘襄明显地流露出尽杀诸吕,自立为帝的意图;他甚至对近在咫尺的琅琊王刘泽也用计陷害。其他且不论,擅自征兵就是一大罪过,当初韩淮阴就是因此而被废的;齐相召平为了维护大汉律令,还丢了性命。擅杀大臣、擅自征兵,只用这两条,至少可以将刘襄废为庶人,甚至可以将他赐死。他在长安的两个弟弟也都骄横跋扈,刘章简直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在未央宫见了吕产,也说杀就杀,完全不顾及地点和条件。
作为功臣集团的代表,陈平和周勃也采用了许多非法手段。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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