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出来,好言宽慰两句,推说是仲岳先生要他斋戒数日,不可宴舞,不可近女色,以免染疾。冢宰喏喏连声而去。
接下来几天,信陵君果然就和斋戒一样,把自己关在一间静室内,饮食用具都只许送到门口,由自己到门口自行取用,不许一个人进入。终于有一天,家人发现送去的早餐信陵君没有取用,急忙报告了冢宰。冢宰又请人报告了夫人,夫人带着人在门外呼唤,无人应答。夫人推门进去,见信陵君躺在席上,已经陷入昏迷!
于是盍府上下都惊慌起来,急忙将信陵君抬到中堂,冢宰连声呼唤,信陵君睁开眼,道:“未可请仲岳先生,但请太医!”
冢宰一面遣人去请太医,自己则匆匆跑去找仲岳先生。
仲岳先生静静地听完冢宰的描述,特别问道:“君上其饮姜枣水乎?”
冢宰道:“未曾闻也。”
仲岳先生道:“君上死意已决,无可绾也。但依其志,可保全家无恙。臣无能为也。”冢宰大哭而去。
送走冢宰,仲岳先生稍坐片刻,即更衣前往张辄家中。张辄本来就病了。大梁疫疠流传,张家闭门谢客,不与外界往来,府中人口不多,只以在粮度日,所以家里还没有染疾。仲岳先生来访,其子张耳还不想让他进来。但仲岳先生道:“事在紧急,必也入!”张耳只得让他进来,直接带到张辄的室中。
仲岳先生道:“事急矣!王欲杀君上,而君上将自决!”便将魏王请信陵君入宫,回来后信陵君染疾,却拒不治疗一事约略相告,“现君上病已入,危在旦夕。故与先生议耳!”
张辄沉默地听完仲岳先生的介绍,道:“先生之意是也。君上一旦亡,吾等皆将不测。吾老病,虽生犹死,无足虑也。小儿初及冠,愿先生善教之!”将张耳叫来,命其与仲岳先生同归。张耳道:“父有难,儿岂能独生!”
张辄斥道:“大丈夫不取功业,而欲老死于枕席之间乎?速往,勿作小儿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