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现在正是忙碌的季节,商路也十分繁忙,岳父正好有一批货要运往彭城。他就介绍刘季随船前往彭城,再叮嘱商家到彭城后,为刘季找好回沛县的伙伴,就送刘季上船走了。让张耳有些意外的是,还有一帮乡里的小混混也来送行,让张耳觉得很丢面子。
和来时作为护卫乘坐货船不同,离开时刘季是主东的客人,乘坐的是客船,上岸后住逆旅,夜里甚至还有商妇侍寢。十余日后,船到彭城。由于是秋季,各地农忙,多少皆在收获,并无什么盗贼在水上劫掠,一路太平无事。
但在下邑时,刘季遇上一名曾经和他一起当护卫的同伴,这时也应聘成为这支商队的护卫。他悄悄告诉刘季,彭父好像在找他,嘱咐彭城的护卫们,见到刘季一定要让他去彭父家里一趟,但具体是什么事,这名护卫也说不清。
船到津口,刘季与带队的商家说明情况,约好会面地点,自己下船前往不远处彭父家。
刘季在彭父家住过几天,和同住在彭父家的那些护卫和子弟混得不错,在邑前场上习武的子弟们见刘季来了,纷纷围拢过来。刘季也不客气,一人给了一拳,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些小玩艺,给那些相熟的每人送了一份。早有人入邑里报告彭父,彭父出来,把还在和子弟们打闹的刘季迎进家中。
彭父有些警惕地问刘季道:“昔在沛,有楚商相聘,汝其志乎?”
刘季道:“志也!”
彭父又问道:“楚商入彭城,汝将往楚铺取值,其志乎?”
刘季又道:“志也!”
彭父道:“今有人相托,愿语于汝,但至彭城,即往取值处,故楚商有事相嘱也。”
刘季问道:“何事?”
彭父道:“非吾所能知也。”
刘季摸不着门,迟疑地问道:“吉耶,凶耶?”
彭父道:“其事甚密,恐非凶也,亦恐非吉。”
刘季问道:“其往乎?”
彭父道:“汝何所知,必灭口乎?”
刘季道:“吾无所知也。”
彭父谆谆教道:“凡吾护卫,最忌探主东私密,或有所知,死无地也。汝再思之,其有知者乎?”
刘季肯定地回答道:“无之!”
彭父道:“必乎?”
刘季道:“必也!但有所隐,不得良死!”
彭父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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