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完全说不成一个整句了:”切切切不……“
秦王安慰道:”卿勿忧。寡人正未有计也,愿卿教寡人!事在未定,愿勿泄!“
韩非回到馆驿,立即把秦王即将伐韩之事告知了众家臣。家臣们也大惊,彷徨无计。经过一夜商议,决定派一名武士速回郑国报告韩王,而韩非则上书秦王,尽力打消秦王伐韩的意图。
韩非先写了一封信给韩王:”臣非言:秦将伐我,或在冬春之间也,愿早为之计。“交给一名武士贴身藏好,找个由头出了咸阳,不敢走函谷关,绕山路到洛水源头,再沿洛水而下,出伊水,到达韩地。这条路在当时还不太成型,杂草丛生,人烟稀少,还有野兽出没,因此秦军在这个方向也没有设哨卡,方便武士出入。
派了人报信,韩非自己也冥思苦想,搜索枯肠,写了一道表章:
臣窃闻贵臣之计,举兵将伐韩。韩事秦三十余年,出则为扞蔽,入则为席荐。秦特出锐师取地而韩随之,怨悬于天下,功归于强秦。且夫韩入贡职,与郡县无异也。
夫赵氏聚士卒,养从徒,欲赘天下之兵,明秦不弱则诸侯必灭宗庙,欲西面行其意,非一日之计也。今释赵之患,而攘内臣之韩。夫韩,小国也,而以应天下四击,主辱臣苦,上下相与同忧久矣。修守备,戎强敌,有蓄积,筑城池以守固。今伐韩,未可一年而灭,拔一城而退。韩叛,则以韩、魏资赵假齐以固其从,赵之福而秦之祸也。夫进而击赵不能取,退而攻韩弗能拔,则陷锐之卒勤于野战,负任之旅罢于内攻,则合群苦弱以敌二万乘,非所以亡赵之心也。
今贱臣之愚计:使人使荆,重币用事之臣,明赵之所以欺秦者;与魏质以安其心,从韩而伐赵,赵虽与齐为一,不足患也。二国事毕,则韩可以移书定也。以秦与赵敌衡,加以齐,今又背韩,而未有以坚荆、魏之心。夫一战而不胜,则祸构矣。且赵与诸侯阴谋久矣。夫一动而弱于诸侯,危事也;为计而使诸侯有意我之心,至殆也。见二疏,非所以强于诸侯也。臣窃愿陛下幸熟图之。
实在地说,这篇论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先说韩多么顺服于秦国,后说如果韩国叛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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