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还有一座城邑南行唐,也是一座中山国的大城,司马尚在那里指挥。
直线一百五十里的路途,战线在双方角力下变得弯弯曲曲,实际路程达二百里以上,军使走了三天才到达。
李牧听说赵王派人来接替自己,感到不可理解。他让军使回报赵葱,由于战事紧急,每天都要作战,自己不方便离开前线到东垣与王使相见,让赵葱到曲阳与自己见面。
李牧的态度让赵葱坚信李牧肯定有什么阴谋。赵葱亲自给李牧写了一封信,道:“邯郸危急,王之望将军,如饥而思食,渴而思饮。将军何吝一晤!”
李牧回书道:“战正急,秦将入赵,赖社稷之威,士卒用命,得保不失。邯郸自有将军,非臣所敢问也。”
双方就这样书信往来了好几趟,东垣大夫还在赵葱的劝说下,也给李牧写了一封信,劝李牧“暂离戎师。”
赵葱见书信数度往返无效,东垣大夫的劝说也没有效果,就派军使到南行唐去见司马尚,让司马尚劝说李牧。他写信给司马尚道:“王有教于将军,将军不奉教,以有戎事也。司马其任将军劳,而通王教乎?”
司马尚接到赵葱的这封信,正有事无法远去,就给李牧写了一封信,道:“王有教于将军,将军其往领之。中山之敌,臣愿代劳!”
李牧连得东垣大夫和司马尚的信,都劝他回东垣接受赵王的命令,让他感到十分寒心。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得力部下,与秦军作战英勇无畏,但偏偏在这个关系生死的政治问题上如此幼稚!
他派军使将司马尚叫到曲阳,向他交代了与秦军作战需要注意的要点。最后道:“赵王召唤,将赴邯郸。邯郸为秦军所残,或难可为。臣与卿此别,未知相聚何时!”
司马尚道:“将军但往邯郸,臣守此间,除死方休。邯郸若不如意,臣当死国,必无生理!”
李牧道:“事在难测,非人力所能回也!”
司马尚道:“其奈社稷何!”
李牧忍着一肚子的苦水,将让司马尚留在曲阳,代自己指挥作战。司马尚说自己还要把南行唐的事情处理一下,明天就回曲阳。
李牧既下决心,便一刻也不耽搁,连夜带着一百卫士启程前往东垣。在路过南行唐时,李牧驻马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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