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而自己一脉永远困死在卑微泥潭，永世无出头之日。
这份落差，足以将他的心态彻底碾碎。
“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浮光破晓！”
他压低声音疯狂嘶吼，语气嘶哑破碎，满是怨毒的咒骂：“若不是你横空出世，龙华民族不过是诸天不起眼的弱小族群！
若不是你一战封神、独占万古气运，我们何至于沦为诸天笑柄、永世附庸！”
“你为何要这么强！
为何要独占所有天道眷顾！
你毁了我们所有的退路，毁了我们万世的前程！”
一旁的路西法早已彻底癫狂，往日标榜的自由超然、清高洒脱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阴暗与扭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当年鼓吹的自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所谓挣脱族群枷锁，到头来只是沦为异族血食炮灰，亲手葬送了自己一脉的所有荣光。
而造成这极致讽刺结局的根源，除了自己的短视，更有那个碾压诸天、独占人族正统的男人。
“浮光破晓……我恨你！”
路西法字字泣血，满是歇斯底里的绝望咒骂：“你不该这么强！
你不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人族的天道顺位！”
“你若平庸，龙华民族便会继续孱弱，我们的背叛便无人指责，我们的附庸苟活便无人嘲讽！
是你，是你亲手撕开了我们所有的卑劣与愚蠢，是你让我们世代子孙永远活在悔恨与屈辱之中！”
两人交替咒骂，言辞阴毒刻薄，极尽怨愤，将自己所有的失败、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恶果，尽数推卸给远在万族战场的浮光破晓。
他们不敢恨高高在上、肆意拿捏他们的异族族群，不敢恨冰冷残酷的诸天规则，只敢疯狂记恨那个守护人族、逆天崛起、打碎他们虚妄美梦的救世之人。
这便是最卑劣的弱者心性……怯懦畏强，迁怒至善。
可再多恶毒的咒骂、再疯狂的宣泄，终究只是徒劳的自我麻痹。
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恨意渺小又可笑，根本无法撼动顾楠分毫，更无法动摇龙华民族半分基业。
那位浮光破晓依旧屹立诸天之巅，手握苍生气运，护佑亿万龙华子民，岁岁荣光、万古长青。
而他们，依旧只能蜷缩在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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