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的机会。”
“我们如今全员沉浸在不战而胜的大捷之中,认定大越再无威胁,可恰恰是这看似安稳的胜利,最容易藏着致命的祸根。”
“六座主城刚刚交割完毕,我们的大军匆匆入驻、接手防务,对城池肌理、地底脉络、隐秘秘境全然不熟。
阮青经营这么久,对六城布局了如指掌。
他交得越痛快,越说明他早已在这六座我们新接手的疆域之中,埋下了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后手。”
蝶舞破晓脸上的喜色彻底褪去,眉宇间涌上浓重的警惕:“你的意思是……六城之内,藏有暗棋?”
秦沅绫眸光沉凝,望向漆黑的夜空,语气笃定而沉重:“我不敢确定具体是什么布局,但我敢断言。
大越今日交出的六座城,绝不是六座空城,是六座隐患之城。”
“阮青的隐忍和野心,绝不会就此落幕。
这场看似完美的大捷背后,藏着我们尚未察觉的滔天杀机。”
一席冷静透彻的话语,如同冷水浇灭了满堂欢庆的燥热。
方才还喧闹热烈的环宇酒楼,瞬间安静大半,欢声笑语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席间的凝重与警惕。
众人幡然醒悟,细细回想全程细节,越想越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心底的安稳彻底荡然无存。
战天神色肃然,双拳微攥:“若真是如此,这盘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