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强忍怒意，沉声开口，“人族当真不认识那余孽？”
“你也不认识？”
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宁软说的。
最喜欢和老家伙们‘打交道’的宁软不卑不亢，坦然点头，“是啊，不认识的。”
“要是都不信的话，我也可以发天道誓言。”
宁软说发就发。
当着一群强者的面，直接发誓，自己不知道那余孽的真实真份，否则就如何如何。
说完之后，天地共鸣，誓言生效。
这一幕，别说二十名祖地的大乘境了。
就连十大种族这边，都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从头到尾，他们就没信过宁软和苏无敌的话。
人族怎么可能不认识那犬族？
指定是认识的啊。
可天道誓言不会骗人。
也就是说，人族和那犬族，当真没太大关系，要不也不会至今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宁软：“……”
别说人族不知道了，连余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所以天道誓言，她发得理直气壮。
宁软发完了誓，苏无敌打蛇随棍上，“现在我族中的小辈连天道誓言都发了，你们不会还是不信吧？”
“反正咱把话先说清楚，不合作也就拉倒。”
“要是合作的话，本来你们就应该补偿点东西的，现在得多补偿点才行了。”
“要不，我们仍旧是不会合作的。”
“毕竟当诱饵，又不是什么好事。”
二十名大乘境：“……”
好气！
虽然气，虽然还是觉得人族和余孽狼狈为奸，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次，人族是真心合作的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比针尖还要小。
可只要有，就值得他们赌一把。
比起能击杀余孽的可能性，只是一点补偿，反而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