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逐渐变成了全然的信服。
这套说辞,有君臣佐使的理论,有阴阳五行的讲究,听起来简直比那些老中医的方子还要正宗!
“好!好一个‘九阳药酒’!”孟昭林听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是一种名为“野望”的火焰!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双目灼灼地看着江卫国:“兄弟,你知道吗?你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个药酒的方子!”
江卫国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这是一把钥匙!”孟昭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一把能敲开许多过去对我紧闭的大门的钥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和沧桑。
“我孟昭林,在北边那旮沓,跟弟兄们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当年我们一个班,十二个人,回来的算上我,就仨。”
“如今,他们一个在市里坐办公室,一个在省里当差。位置都比我高,可那身子骨,早就被当年的弹片和寒气给掏空了。我那个老班长,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我这些年送钱送物,人家不缺。可这份人情,却总觉得还不清。”孟昭林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江卫国,“但你这个‘九阳药酒’不一样!这送的不是礼是健康是交情,是过命的兄弟,拉他一把的情义!”
钱,对于已经掌控了鸽子巷的孟昭林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数字。但他真正想要的是重新拾起那些因为身份和地位而疏远了的曾经的战友情谊!他想用这药酒,构建起一张全新的更稳固、更具影响力的上层人脉网络!
“孟大哥,”江卫国站起身,郑重地说道,“只要您信得过我这药酒我一定给您炮制出来。”
“我当然信你!”孟昭林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这摊子生意里,最重要的一环!你只管把酒做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这药酒卖出去的利润,你六我四!你出的是独门绝技,理应占大头!”
江卫国心中一暖,孟昭林此举,不可谓不仗义。
但他却摇了摇头。
“不,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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