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锁开了。
江建民心中狂喜,他迅速打开箱子,将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揣进自己宽大的工装怀里,然后重新锁好箱子,将一切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干净利落。
他抱着那个油布包,心脏狂跳,快步走到了车间另一头,马厚的储物柜前。
马厚的柜子,用的是一把更简单的挂锁,江建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其打开。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油布包,塞进了马厚那堆乱糟糟的衣物最底下,然后再次锁好柜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做完这一切江建军感觉一股扭曲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师傅发现工具丢失后暴跳如雷的场面,看到了马厚百口莫辩、被众人围攻的惨状,更看到了他父亲江卫国,在全厂职工面前,颜面扫地无地自容的模样!
江卫国!
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能耐了吗?
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他低下头,掩去嘴角那抹狰狞而得意的冷笑。
而就在他完成这一切的几分钟后,刘师傅骂骂咧咧地从办公室走了回来他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钥匙,准备拿出他的宝贝工具,为明天的活做做准备。
当他打开工具箱,看到里面空空如也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下一秒,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响彻了整个一号车间。
“他妈的!哪个狗娘养的杂种,偷了老子的吃饭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