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整个车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江卫国手中的那个油布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恍然大悟!
其实江卫国早已经悄悄把油布包从马厚的柜子里取出来放在玉佩空间里,现在只是从玉佩空间取出来,放在江建军的柜子里。
江建军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怎么可能,我明明……”
“我的家伙!”
他猛地回头,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江建军!
“江建军!你个小畜生!你个白眼狼!老子平时待你不薄,你他妈竟然偷到老子头上来了!”刘海柱气得浑身发抖,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江建军的脸上扇去。
“住手!”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钱厂长气得眼镜片都在发抖,他指着面如死灰的江建军,对着保卫科长大声命令道,“性质太恶劣了!盗窃师傅的精密工具,嫁祸同事!这是严重的破坏生产!按照厂规,立刻开除!马上给我开除!”
开除!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审判,狠狠地砸在了江建军的头上。但也让他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了一丝神。他知道,一旦被开除,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钱厂长和刘师傅疯狂磕头:“厂长我错了!刘师傅我错了!我都是一时糊涂啊!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不要开除我!”
然而,就在这场闹剧即将以开除收场时,那个一直沉默着的亲手将儿子所有伪装撕碎的父亲江卫国却缓缓地开口了。
“厂长,”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开除他,太便宜他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江卫国。
江卫国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走到瘫在地上的江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让他无比厌恶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开除他,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滚回家里,继续当他的蛀虫,继续吃我的喝我的什么都不用干。”
“他不是觉得自己来工厂干活,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吗?”
江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让他留下。”
他转向钱厂长,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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