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玻璃瓶。
瓶子是最普通的罐头瓶,但里面装着的酒液,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般的流光溢彩的色泽。
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暖意在向外扩散。
这,就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用稀释了千百倍的灵泉水和蕴含着灵气的九阳烈姜,酿造出的第一批“九阳药酒”。
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灯,没有惊动任何人,再一次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鸽子巷,孟昭林的茶馆后院。
孟昭林正对着一盘残局,自己与自己对弈。
当铁山领着江卫国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时,他只是抬了抬眼皮,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看来你家里的风,比这夏夜的风,要大得多。”孟昭林落下一子,声音平淡。
他的眼线早已将江家那场惊天动地的争吵,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了他。
江卫国没有接话,只是将那个沉甸甸的小瓷瓶,放在了棋盘旁边。
“第一批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或许能解孟先生一个心头之忧。”
孟昭林捻着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拿起那个入手温润的瓷瓶,拔开了瓶塞。
“嗡——”
一股比之前在作坊里闻到的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酒香,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酒香,更像是一股有生命的热流,只轻轻一嗅,就让他感觉四肢百骸都舒泰了几分。
孟昭林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动容的神色。
他深知自己那位老领导的顽疾有多么痛苦,多年来遍访名医,用尽了各种珍贵药材,都收效甚微。
“好!好一个江师傅!”他重重地将瓷瓶放在桌上,看着江卫国的眼神里,充满了激赏与敬佩,“这份情,我孟昭林记下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收起瓷瓶,立刻起身,连夜朝着市中心一处警卫森严的幽静大院赶去。
秦老曾是南城举足轻重的人物,虽已退居二线,但门生故吏遍布全市,其影响力深不可测。
然而,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却被一种极其严重的畏寒症折磨了近十年。
正值酷暑,房间里却不能有丝毫凉风,老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脸色苍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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