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应了声“知道了”,心里却想着,回头得再跟土豆好好说,让他别傻乎乎地什么都信,也别因为对方可怜就心软——有些人的恶意,可不会因为同情就收敛半分。
顾母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什么可怜不可怜的?
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能顾好自家日子就不错了,谁还有那么多心思天天顾着别人?”
她顿了顿,看向顾从卿:“那小孩,说白了就是嫉妒。
嫉妒咱家土豆吃得饱穿得暖,嫉妒土豆有你这么个疼他的哥哥,身边有姥姥疼着、爹妈想着,有人真心实意地爱他。”
“嫉妒这东西,最能让人生心魔。”
顾母的眼神沉了沉,“能琢磨着用话戳人痛处,挑拨离间,倒也算个聪明孩子,就是这聪明没用到正道上。”
周姥姥在一旁听着,叹了口气:“也是被家里那环境逼的?
三个哥哥在前头,他排最小,啥好东西都轮不上,日子过得憋屈,瞧见土豆这光景,心里头能不翻江倒海吗?”
顾从卿没接话,只是默默喝着粥。
他知道母亲的意思——可怜归可怜,但若因此就放任对方伤害土豆,那便是纵容。
有些心思一旦长了根,不及时掐断,往后指不定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
顾母听见周姥姥的话,有些不高兴地说:“妈,你是年纪大了,同情心泛滥了。
那以前村头赵赖子家穷的叮当响,也没见你同情人家呀。”
周姥姥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磕在灶台沿上,转身就瞪向顾母:“臭丫头片子懂个啥?
赵赖子家那是自找的!
老的天天蹲墙根晒太阳,小的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地里草长得比苗高,不穷才怪!那叫活该,能跟人家孩子比?”
“我不是说那孩子对!”
周姥姥把锅铲往锅里一戳,溅起几滴油星子,“我是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要是从小被爹妈捧在手心里疼,能长出那弯弯绕绕的心思?
你当谁天生就爱瞅着别人好过就难受?”
顾母撇撇嘴,往菜里撒了把盐:“妈,您这就是老糊涂了。
疼孩子不是光给口饭吃就行,得教他正理!
咱家养土豆,啥时候教过他瞅着别人好就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