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盆,看见顾从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说:“早啊,顾从卿,你起得可真够早的。”
旁边胖一些的秦书也跟着点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瓮声瓮气的:“是啊,早……这腿,是真疼啊,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脚踝,显然是疼得厉害。
顾从卿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说道:“醒了?厨房还有吃的,赶紧洗漱完去垫垫肚子。
慢慢走,别急,反正今天也不用上工,有的是时间歇着。”
他语气轻松,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毕竟换作谁,遭那么一遭罪,第二天都好受不了。
李广和秦书连连应着,互相搀扶着往洗漱的地方挪。
后面两个女知青也跟了过来,其中一个扶着墙,小声念叨:“这路走的,这辈子都不想再走第二次了。”
顾从卿听着他们的抱怨,没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挪远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崂山村的日子还长,比腿疼更难挨的挑战,恐怕还在后面呢。
他收回目光,望向院子外远处起伏的山峦,眼神沉静下来,仿佛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安排。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玉米香味,灶台上的锅里,是顾从卿用自己提前寄来的粮食煮的玉米糊糊。
糊糊熬得恰到好处,既不特别稠,也不特别稀,在这物资不算宽裕的知青点,已然算得上一顿像样的早饭。
四个知青洗漱完毕,各自拿着饭盒走到灶台边,小心翼翼地盛起锅里的玉米糊糊。
李广和秦书端着饭盒,看着碗里温热的糊糊,心里清楚这绝不是老知青们留下的。
李广率先开口,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顾同志,这早饭是你做的吗?”
顾从卿正靠在一旁的土墙上,看着他们捧着饭盒狼吞虎咽的样子,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对,这是我自己的粮食。你们到时候记得一人抓一把粮食还给我。”
李广和秦书闻言,连忙连连点头,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肯定还,肯定还。”
他们心里明白,在这缺粮的年月,白吃别人的粮食实在说不过去,自然没那么厚的脸皮占便宜。
另外两名女知青也赶紧道谢。
那个梳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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