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稿件,总要字斟句酌,才能既准确,又留有余韵。
顾从卿的办公室在使馆侧翼的小楼里,窗外爬满了常春藤,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每天处理的多是文化交流的函件——比如回复英国某中学关于开设中文兴趣班的咨询,整理下月华人艺术团访英的行程,或是核对民俗展的展品清单,琐碎却不繁重。
下班后,他常换上便装,揣着地图在伦敦的街巷里闲逛。
从特拉法加广场的鸽子群,到泰晤士河边卖唱的艺人,再到胡同般狭窄的老街区里,窗台上摆着的风信子和天竺葵,都成了他观察的对象。
他喜欢去唐人街的老茶馆,听掌柜用带着乡音的英语跟老外讨价还价,看华人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择菜,说的却是地道的伦敦土话。
有时会遇上使馆的同事,对方笑着问他:“又出来‘采风’?”
他便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记点素材,说不定下次办活动用得上。”
笔记本里确实记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某条街道下午三点的阳光角度,街角面包房的肉桂香和胡同里的油条味,哪个更能勾起异乡人的乡愁。
甚至是公园里遛狗的老人说的一句俚语,他也认真标注了对应的中文表达。
这些行走间的发现,偶尔会变成工作里的灵感。
比如他在市集上看到手艺人现场做糖果,便琢磨着下次交流活动可以加个糖画展示。
听到街头艺人用小提琴拉《协奏曲》,就想着或许能促成中英乐手的即兴合作。
他从不刻意去打探什么,只是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座城市的气息。
有时走累了,就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台阶上坐下,看鸽子起落,看行人往来。
回到宿舍时,笔记本往往又多了几页字。
经过一段时间细致入微的观察之后,顾从清有了重要的发现。
在伦敦的大街小巷穿梭时,他留意到许多店铺大门紧闭,橱窗上贴着“Closed”的标识,里面的桌椅和货架都已搬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不再。
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些年轻人拿着简历,神色焦虑地在各个招聘点之间奔波,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无助。
还有一些中年人聚在街角,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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