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怕收回后影响贸易,但又不想轻易松口。”
顾从卿快速浏览着文件,笔尖在纸上划着重点:“他们的软肋在经济依存度。
香江作为自由港,对英方在亚太的贸易网络至关重要,一旦我们态度强硬,他们的企业会先扛不住。”
他调出之前整理的数据图表,指着其中一列:“您看,近三年英资企业在香江的利润占比逐年攀升,这就是我们的谈判点——平稳过渡才能保障他们的利益,反之……”
大使点头:“思路对。
但光有经济牌不够,还得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决心。”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上面传来消息,要我们尽快拿出一套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包括英方拖延、提出不合理附加条件的可能。”
顾从卿将文件按类别分好,在扉页写下“核心诉求:主权完整,制度衔接”。
接下来的日子,办公室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和同事们熬了无数个通宵,分析英方可能参与谈判的谈判代表的性格弱点,推演各种让步与反制的可能性,甚至模拟了十几种谈判的流程细节。
“从卿,你提出的‘以法律保障过渡期政策连续性’这个点很好,”同事小李指着报告,“英方最在意的就是法律依据,用他们的法律体系逻辑说服他们,比空讲原则有效。”
顾从卿在这句话旁画了个星号:“对,还要强调香江的独特地位——我们要的不是改变它的繁荣,而是让它在祖国的框架下更稳定地繁荣。
这一点,要在谈判中反复强调。”
深夜回家时,刘春晓总会留一盏灯,桌上温着热粥。
她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没多问工作,只说:“明天我给你带点枸杞茶,熬夜伤肝。”
顾从卿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有时候真觉得,这谈判比写十本书还累。
每一个字都得掂量,一步错,可能就影响全局。”
“但你在做的是大事,”刘春晓帮他按揉肩膀,“比任何书都有分量的大事。”
土豆偶尔会闯进书房,看见满墙的图表和地图,好奇地问:“哥,你这跟一块块拼图似的?”
顾从卿会笑着摸摸他的头:“算是吧,在拼一块很重要的版图。”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每一份分析、每一次推演,都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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