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把对母亲的体谅藏在护手霜和蜂蜜里。
土豆拆到最后,翻出个不起眼的布包,打开一看,是几块银锁片,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这是陈阿姨的丈夫送的。”
“叔叔说,他们老家的规矩,孩子满月要戴银,能保平安。”
顾从卿拿起一块锁片,轻轻放在海婴的胸口,大小正合适。
“都收好了,”他对刘春晓说,“全是大家的心意。”
陈阿姨端着水果进来,看见这情景,笑着说:“都是好意头,海婴这孩子,从小就被这么多人疼着,有福气。”
顾从卿把海婴小心地放进婴儿床,回头看见刘春晓正把那些礼物分门别类地收进箱子,阳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累不累?”
“不累,”刘春晓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就是觉得,真好。”
是啊,真好。
在异国他乡,有这么多人记挂着,有彼此在身边,连拆礼物的时光,都变得慢悠悠、暖融融的。
这大概就是生活最好的样子——被爱包围着,被心意填满着,踏实又安稳。
满月宴的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顾从卿正小心翼翼地给海婴穿连体棉服,小帽子上的绒毛蹭得孩子咯咯直笑。
刘春晓对着镜子整理裙摆,外面套着厚厚的驼色大衣,里面却是条精致的红色连衣裙——顾从卿说拍全家福就得有点仪式感。
“土豆,领带歪了。”
顾从卿回头看了眼站在门边的少年,伸手帮他系好,“今天可得精神点,不然照片里不好看。”
土豆挺了挺腰,理了理新穿的西装外套:“放心吧哥!”
车子停在照相馆门口时,老板正擦着玻璃,看见一家四口下来,连忙迎上来:“预约好的顾先生吧?
快请进,暖气都给您开足了。”
摄影棚里暖意融融,背景布换了好几套——有印着松鹤延年的中式屏风,有铺着白色长毛毯的西式布景,还有片模拟草坪的绿色背景。
海婴被刘春晓抱在怀里,好奇地打量着棚顶的灯,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先拍一家三口的?”摄影师举着相机问。
顾从卿点头,从刘春晓怀里接过海婴,让他躺在在两人中间的小椅子上。
海婴似乎有点认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