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离春节还有三天时,周姥姥开始炸丸子。
厨房里飘出的油香引得海婴直拍桌子,周姥爷守在灶台边,时不时往油锅里丢个丸子,嘴里念叨:“这火候得掌握好,外酥里嫩才好吃。”
陈阿姨也来帮忙,揉面团蒸馒头,蒸汽把窗户蒙上了层白雾,里面的人影影绰绰,像幅热闹的年画。
顾从卿看着这景象,忽然就懂了。老两口折腾的哪是年货,是想把他乡过成故乡,把冷清凑成热闹,让每个在异国漂泊的人,都能在这一天里,尝到点家的味道。
那些腊肠、丸子、窗花,看着是物件,实则是老辈人心里的念想——念想越足,年味儿就越浓,日子就越踏实。
这年,就算在伦敦,也一定能过得热热闹闹的。
客厅的长桌上铺着大红纸,周姥姥把研好的墨汁往顾从卿面前一推:“来,露一手!
咱老顾家过年,春联可不能买现成的,得自己写才叫有心意。”
周姥爷在旁边抻着红纸的边角,怕被风刮皱了:“就写‘春风入喜财入户,岁月更新福满门’,这对子吉利。”
顾从卿挽起袖子,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手腕悬在纸上顿了顿。
他小时候跟着父亲练过几年字,后来工作忙就搁下了,此刻握着笔,指尖竟有点发紧。
周姥姥在旁边打气:“写吧写吧,不好看姥姥也不笑话你。”
第一笔落下,墨色在红纸上晕开,虽不似书法家那般遒劲,却也笔锋端正。
他凝神写着,周姥姥和周姥爷就蹲在旁边看,大气都不敢喘,海婴被陈阿姨抱在怀里,小手拍着桌子,像是在叫好。
一副春联写完,周姥姥赶紧拎起来往阳台晾:“哎唷,这字真精神!
比你爸写的强多了!”
周姥爷摸着下巴点头:“有咱老顾家的风骨。”
土豆凑过来看,跃跃欲试:“哥,我能写个‘福’字不?”
顾从卿把毛笔递给他:“写吧,倒着贴更吉利。”
土豆歪歪扭扭写了个“福”,周姥姥立刻抢过去:“这个贴厨房!保准来年菜香!”
第二天一早,周姥姥就催着土豆贴春联。
“左边高点!哎对,右边再挪挪!”
她站在门口指挥,周姥爷递胶带,土豆踮着脚往上糊,三人忙得满头汗,顾从卿站在旁边拍照,刘春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