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我家吃。”
何雨柱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烤鸭在炉子里滋滋冒油,香味顺着窗户飘满了整条胡同。
许大茂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给海婴削苹果,嘴里念叨着:“从卿,不是我说你,当年要不是你点醒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混日子呢。”
顾从卿抱着海婴,看着何雨柱颠勺的背影笑:“我就说了句‘政策允许可以试试’,真正干起来还得靠你们自己。”
“那可不一样!”
何雨柱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宫保鸡丁出来,嗓门洪亮,“那时候谁敢瞎折腾?
是你说‘改革的风已经吹起来了’,还给我找了工商局的老熟人,教我怎么办证、怎么缴税,我这小饭馆才能开得顺顺当当。”
许大茂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海婴,接过话茬:“我也是。
当初想倒腾点东西,心里七上八下的,怕人说投机倒把。
是你在信里跟我说‘市场经济得敢闯’,还托人给我捎了本外贸政策的书,我才敢迈出那一步。”
海婴啃着苹果,小眼睛在满桌的菜上打转。
刘春晓帮着摆碗筷,笑着说:“你们俩啊,现在都是院里的‘万元户’了,还总提当年的事。”
“那必须提!”
何雨柱往顾从卿碗里夹了块烤鸭,“做人得知恩图报。
你在英国那几年,我们俩没少往你家跑——给周姥姥送点刚烙的饼,给你爸妈捎点新鲜菜,可后来姥姥姥爷也去了英国,你爸妈又总说‘不缺不缺’,我们俩这感谢的话,都快憋成内伤了。”
许大茂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推到顾从清面前:“这是我托人从南方带的龙井,说是明前茶,你尝尝。
别跟我客气,这不是送礼,是咱哥仨的交情。”
顾从卿看着那包茶叶,又看了看桌上满满当当的菜——烤鸭油光锃亮,九转大肠色泽红亮,连海婴面前的糖糕都摆得整整齐齐,心里忽然很动容。
“其实你们过得好,比送啥都强。”
他拿起酒瓶,给两人倒上酒,“当初帮你们,不是图回报,是知道你们俩都是实在人,肯干、能吃苦,就该有好日子过。”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圈有点红:“这话在理!来,咱干一个!祝香江回家,也祝咱们以后都顺顺当当,常聚在一块儿!”
“干!”
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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