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饼干在门口的小凳上坐成一排,吃得满嘴渣子,叽叽喳喳的笑声把胡同里的猫狗都引来了。
何雨柱站在饭馆门口看着,冲顾从卿喊:“你姥姥这是把铺子开成孩子们的乐园了!”
傍晚收摊时,竹篮里的大曲奇卖得精光,周姥姥数着手里零碎的毛票,眼里的笑意比挣了大钱还亮。
她把最后一块没卖完的大曲奇递给路过的拾荒小孩,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轻声说:“明天还来,给你留着。”
铺子的灯亮起来,映着墙上的售价表,也映着老人眼里的暖。
这大概就是“暖香居”最特别的味道——不光有黄油和糖的甜,还有藏在定价里的,对日子的温柔。
每天天刚蒙蒙亮,“暖香居”的烤窑就冒起了青烟,黄油融化的香气混着烤糖的甜,顺着敞开的门飘出去,像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挠着整条胡同的鼻子。
周姥姥系着干净的蓝布围裙,正用长柄铲把刚出炉的曲奇从窑里取出来。
金黄色的饼干上还带着焦糖色的斑点,热气腾腾的,香味愈发浓郁,引得趴在门口的老黄狗都直晃尾巴。
“太姥姥,好香啊!”海婴背着小书包从家里跑过来,鼻尖在空气中使劲嗅着,“我要带一块给乐乐!”
周姥姥笑着递给他一块晾凉的曲奇:“拿好了,别蹭到书包上。”
刚到七点,铺子门口就站了人。
附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他姥姥,给我来半斤,昨天孙子尝了一块,今早哭着闹着还要。”
“得嘞,您稍等。”周姥姥麻利地称好饼干,“刚出炉的,还热乎呢。”
老太太刚走,何雨柱饭馆的伙计就跑了过来:“周掌柜,给我来两盒礼盒装的,我们何师傅要送人的。”
一上午,铺子就没断过人。
上班路过的职工,掏出几毛钱买两块当早点。
接孩子放学的妈妈,提着篮子来称一斤,给娃当零嘴。
连许大茂都揣着个铁盒跑过来:“给我来五块钱的,我家闺女天天吵着要吃,再不买该掀我柜台了。”
曲奇的香味飘得远,连胡同口修鞋的老李都忍不住进来:“他姥姥,给我来一块那大曲奇,闻着味儿我这鞋都修不下去了。”
周姥姥笑着给他拿了块最大的:“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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