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明显。
他抓过小芳的手,掌心的茧子蹭得她皮肤发疼:“瞎琢磨啥?杂货铺那点工钱不够你来回跑的。”
以前在乡下,你跟着我啃了多少玉米面窝头?现在该让你歇着了。”
小芳眼圈一红,把脸埋进他怀里:“可我看着你这样……心里堵得慌。
京京马上要上小学,学费书本费哪样不要钱?
我总不能啥也不干……”
“钱的事你别操心。”
棒梗拍着她的背,声音沉而稳,“下个月我上夜班,夜班给双份工钱。
等攒够了钱,咱先给京京买个新书包,再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就你上次在百货大楼瞅了好几眼的那种,带小碎花的。”
这年头老百姓还是扯布料做衣服的多。
炕那头,京京睡得正香,小呼噜打得匀匀的。
小芳蹭了蹭他的衬衫,闻到上面混着的砖灰和汗味,反而觉得踏实:“夜班多熬人啊……要不我还是去试试?
张婶说她侄女在纺织厂当女工,听说缺人手……”
棒梗按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小芳,听我的。
你在家把京京照顾好,把屋子拾掇得暖和和的,我下工回来能喝口热汤——这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纸包,打开是几块水果糖,“今天厂长家孩子过周岁,分的喜糖,给你留的。”
小芳捏着糖块,糖纸的响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忽然笑了,把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那……我给你做双厚布鞋吧,你那鞋底子都快磨透了。
再给你备着热汤,夜班回来喝了舒坦。”
棒梗笑着点头,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窗外的月光漏进窗棂,照在京京的小脸上,也照在这对年轻夫妻相握的手上——日子或许还带着苦,但只要心在一块儿,就总有熬出甜的那天。
第二天小芳坐在炕沿上,看着秦淮茹纳鞋底的手上下翻飞,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妈,我……我想找份活儿干。
棒梗他天天扛箱子,晚上回来胳膊都抬不起来,我瞅着实在心疼。”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头看着小芳红扑扑的脸——这孩子眼里的认真不像作假,是真把棒梗放在心尖上疼。
她放下鞋底,拉过小芳的手,掌心的厚茧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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