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咱们要第二个孩子,海婴就是咱们唯一的宝贝。
他的成长只有一次,我想好好陪着。”
顾从卿静静地听着,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他懂她的心思,不是放弃了自我,而是在“成就自己”和“陪伴家人”之间,找到了更贴合当下心境的平衡。
那些曾经被学业和事业推着往前赶的日子里,她或许没意识到,心里早就悄悄种下了对家庭的牵挂,只是如今,这份牵挂长成了更想呵护的模样。
“那就按你想的来。”他低声说,“不管选留校还是去医院,只要能让你安心陪着海婴,又不委屈自己的心意,就好。”
刘春晓点点头,心里像是落了定音锤。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屋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或许少了些熬夜苦读的拼劲,却会多了许多灯下陪读的温馨。
或许少了些学术突破的激动,却会收获孩子扑进怀里的雀跃。
这些看似平淡的瞬间,恰恰是她现在最想握紧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