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但以前给病人解释病情,总想着怎么说才听得懂,大概是一个道理。”
考完出来,顾从卿在考场外等她,手里拎着一瓶温热的牛奶。
“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刘春晓接过牛奶,指尖还带着点紧张后的微凉,“其实题目不难,就是坐得腰酸。”
成绩出来那天,教育处的电话打到了官邸,说她不仅通过了,试讲评分还拿到了优等。
海婴在一旁听到,跳起来拍手:“妈妈厉害!比我上次数学考满分还厉害!”
刘春晓拿着烫金的教师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笑了:“其实这证啊,学校本就没硬性要求。
有你的关系,还有我的学历,也是说的过去的,就是我总想证明自己。”
顾从卿帮她把证书放进抽屉:“我知道你不是为了给学校看。”
“嗯,”她点头,“是为了堵那些可能的闲言碎语。
万一有人说一个学医的,凭什么来教中文?博士又怎样,懂教学吗?有这证在,至少能堂堂正正说一句,我是按规矩考下来的,我能教。”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再说,我也想证明给自己看,离开熟悉的医学领域,我照样能把新事情做好。
三十出头能拿下博士,现在学个新技能、考个证,也不算难事。”
这么多年过去,刘春晓那份不服输的韧劲一点没变,只是从解剖刀下的精准,变成了如今讲台前的从容。
没过几天,州立大学的聘书就寄到了。
刘春晓拿到聘书那天,顾从卿看着那份写着“每周两课时,每课时90分钟”的安排,这工作,多少沾了些他身份的光。
不然一般大使家属是不能出去工作的。
但是他年轻,又是在西方颇有知名度的作家,美方愿意给这份体面,与其说是认可刘春晓的学历,不如说是一种外交场面上的“顺水人情”。
就像宴席上特意为女主人准备的甜点,算不上主菜,却也透着几分客气。
……
顾从清的“休息时间”,从来都是纸上的规划。
日程表上标着的周六周日,十有八九被各种演讲邀约占满,有时是在华盛顿的智库,对着西装革履的学者分析东方文化。
有时是在大学的礼堂,给挤满人的学生们讲自己笔下的侦探故事。
偶尔还有华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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