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指着天上的云说像棉花糖,聊着学校里哪个老师最严格,抱怨作业太多没时间玩。风把他们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却吹不散那份热热闹闹的劲儿。
后来还是海英想出个主意:大家轮流拽风筝线,谁让风筝飞起来超过三分钟,就能吃他兜里最大的那块巧克力。结果折腾了半天,风筝最高也只飞到树梢,巧克力却在传递中被捏得软乎乎的,每个人手里都沾了点甜腻的香气。
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看着别人的风筝在暮色里变成小小的光点。玛丽安的红围巾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尼古拉斯的蝙蝠风筝还缠着几根灌木枝,马科斯的飞机没电了,安安静静躺在腿上。
“下周还来吗?”玛丽安忽然问,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
“来啊,”海英剥开最后一块巧克力,塞到她手里,“下次我带个小风筝,肯定比尼古拉斯的蝙蝠听话。”
尼古拉斯哼了一声,却悄悄把自己的风筝往海英那边推了推:“这个借你研究研究,别到时候又输给风。”
风还在吹,带着冬天的凉意,却吹不散他们眼里的期待。对这些孩子来说,放风筝从来不是目的,能借着这个由头,把友谊系在一根细细的风筝线上,在风里慢慢滋长,才是最珍贵的事。
风里还带着点冬天的凉意,几个孩子却跑得满头大汗。海英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走,吃饭去!我知道有家老牌餐厅,龙虾做得超棒,我爸带我去过一次。”
“龙虾?”尼古拉斯眼睛一亮,立刻把缠了灌木枝的风筝塞给身后跟着的管家,“那还等什么,我早就饿了!”
玛丽安把红围巾往脖子里紧了紧,笑着跟上:“我妈妈说,吃龙虾得戴手套,不然会弄脏衣服。”
马科斯也点点头,手里还拎着没电的遥控飞机:“那家餐厅有吸管吗?我想喝芒果汁。”
餐厅藏在一条爬满常春藤的老街上,门脸不大,木头招牌上刻着“港湾”两个字,看着有些年头了。一推开门,暖融融的香气就涌了出来——黄油的醇厚混着海鲜的鲜甜,还有刚烤好的面包香,瞬间把外面的寒气都挡在了门外。
服务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笑着引他们到靠窗的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