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更关乎国家的科研事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也必须掐灭在萌芽里。
顾从卿捏着眉心,对着副手沉声补充:“家属的路线必须更隐蔽,分开走是稳妥的——专家走暗线时,家属先飞欧洲,找个安全的住处安置下来,派人贴身跟着,别出任何岔子。”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圈出几个欧洲城市,“就定瑞士吧,中立国,环境相对安全。让那边的侨领接应,安排好住处,生活用品都备齐,别让人家受委屈。”
副手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又问:“那家属的身份信息要不要做些处理?怕路上被盯梢。”
“必须处理,”顾从卿眼神锐利,“用备用身份走,机票、证件都换一套新的,跟专家的行程彻底错开时间。告诉家属,暂时委屈几天,等专家到了国内,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再安排回国的航班。”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专家是核心,但家属是他们的软肋,一点都不能疏忽。跟欧洲那边说清楚,多派两个人手,24小时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副手点头应下:“我这就去办,保证安排妥当。”
顾从卿嗯了一声,又叮嘱:“跟家属沟通时语气放温和点,说明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让他们放心。”毕竟是拖家带口的,骤然分开难免不安,总得让人心里踏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