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琐碎事,我们做惯了的。”
周姥爷跟着点头,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稳:“再说,你让我们回去,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天天琢磨这边安不安全,那才叫熬人。人老了,不怕累,就怕心里悬着事儿。在这儿好歹能亲眼看着孩子,看着你们,哪怕帮不上啥大忙,心里踏实。”
他顿了顿,看向顾从清,眼里带着长辈的通透:“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一家人就是这样,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真要分两地,隔着太平洋互相惦记,那才叫遭罪。”
刘春晓在一旁帮腔:“姥姥姥爷说得是,他们在这儿,我心里也有个依靠。家里的事有他们帮衬着,我也能更专心照看海英。”
顾从清看着二老眼里的坚持,又看了看桌上热气腾腾的粥——那是周姥姥凌晨五点起来熬的,说海英爱喝稠点的。他心里一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他最终点了头,声音里带着妥协后的柔软,“那你们也得答应我,别累着。家里的活有佣人,你们呀,就负责每天散散步、晒晒太阳,陪海英聊聊天,别的啥也不用管。”
周姥姥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知道知道,我们哪敢给你们添乱。你就放心上班去,家里有我呢。”
早餐桌上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海英扒拉着碗里的粥,时不时抬头看看姥姥姥爷,嘴角藏不住地笑。阳光透过窗棂,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近,暖融融地叠在一起。
自那之后,官邸的节奏像是被悄悄调慢了半拍。海英把补习班的课都停了,每天要么在书房里捣鼓他的科学实验套装,要么就抱着笔记本和马克思、尼古拉斯视频聊天,商量着怎么把生物课的模型做得更精致。只有要去朋友家时,才会换上外出的衣服,由司机稳稳当当地接送,车子停在朋友家的车道上,从不下车乱逛。
周姥姥和周姥爷头一个星期也闷在宅子里,周姥姥总念叨着该去华人社团给张阿姨还那本织毛衣的书,周姥爷则惦记着老李头新养的那只画眉,却谁也没提出门的事。每天吃过早饭,两人就搬着藤椅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松鼠蹿上蹿下,偶尔絮叨几句家常,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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