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了又挪,挪了又摆,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刘春晓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其实老人要的不多,一次舒心的旅行,一句贴心的惦记,就能让他们念叨好久。
周姥姥周姥爷推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进官邸时,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出“咕噜咕噜”的欢快声响,像藏不住的雀跃。周姥爷先把箱子扣开,里头的东西立刻涌了出来——草编的遮阳帽歪在一边,贝壳串成的风铃叮当作响,还有用檀木雕刻的小摆件,裹着防潮纸的手工皂,层层叠叠堆得像座小山。
“别急别急,都有份!”周姥姥蹲在箱子边扒拉,先捡出个巴掌大的木雕帆船,船帆上刻着细密的海浪纹,“这是给春晓的,在檀香山买的,说能讨个一帆风顺的彩头。”
刘春晓接过来摩挲着,木头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温热,笑着说:“姥姥这眼光,比我办公室那摆件灵气多了。”
周姥爷从一堆丝巾里抽出条靛蓝色的,边缘绣着银线椰树:“海英的,这是在斐济瞅见的,说是当地姑娘织的,下水不褪色。”
海英刚放学回来,校服还没换就凑过来,展开丝巾往脖子上一围,转了个圈:“谢谢太姥爷!比学校门口卖的好看一百倍!”
周姥姥又翻出两个黄铜小徽章,一个刻着展翅的雄鹰,一个镶着玛瑙石:“尼古拉斯和马克思的,在墨西哥城的跳蚤市场淘的,听说是老匠人打的,他俩不是总说喜欢这些老物件嘛。”说着便让管家收去,特意叮嘱“等两位先生回来再给”。
最底下压着个素面陶罐,周姥姥小心翼翼抱出来,罐口用红布封着:“这是给从清的,他爱喝茶,这陶罐是斯里兰卡的陶工现做的,说养茶味最地道。”她把陶罐摆在玄关的博古架上,位置正对着门口,“等他回来一进门就能看见。”
分完这些,周姥姥忽然一拍大腿:“差点忘了!”又从箱子侧袋里掏出十几个小布包,“给大家伙儿的!”
她先递给厨师张妈一个蓝布包:“这里头是香草籽,在普罗旺斯买的,炖肉煮汤撒一把,香得能掀了屋顶!”张妈接过来闻了闻,眼睛立刻亮了。
给帮佣李姐的是块蜡染方巾,靛青底色上印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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