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感情肯定要从小培养啊。
海晨扑进刘春晓怀里时,那声脆生生的“伯母”喊得又准又亲,倒让刘春晓愣了一下——这孩子明明三年多没见过面,怎么半点生分都没有?
后来在车上问起,莉莉才笑着解释:“从上个月决定要来,土豆就天天拿着相册教他认人。”她指了指怀里正摆弄弹珠的海晨,“你看他手里那本小相册,里面全是你们的照片,睡前都要翻一遍才肯睡。”
刘春晓凑过去看,海晨立刻献宝似的把相册举起来。封面是硬纸壳做的,边角被磨得发毛,里面贴着一张张照片:有顾从清抱着海英在使馆草坪上笑的,有刘春晓陪周姥姥包饺子的,还有海英刚学会骑小自行车时歪歪扭扭的样子。每张照片下面都用铅笔写着小字,是土豆的笔迹:“大伯”“伯母”“哥哥海英”。
“他最开始总把‘伯母’叫成‘婆婆’,”莉莉忍着笑说,“土豆就拿着你的照片,指着海英说‘这是哥哥的妈妈,要叫伯母’,教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记住。”
海晨听见这话,小脸蛋一红,攥着刘春晓的衣角小声说:“现在不会错了。爸爸说,伯母会做甜糕,比伦敦的草莓酱还甜。”
刘春晓心里暖得发颤。她想起土豆以前跟她说过,虽然隔着万里,但兄弟俩总在电话里聊孩子,说“得让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在国外的哥哥,有个在使馆的大伯大伯母”。所以海晨刚会说话时,土豆就教他说“中国”“北京”“哥哥”;海英学了新曲子,顾从清会录下来发给他们,让海晨跟着音乐拍手;就连周姥姥包了粘豆包,也会让土豆寄几张照片给海晨,说“看,这是咱中国的过年吃食”。
有次视频通话,海英举着国际象棋棋盘跟海晨显摆:“等你来了,我教你下‘马走日’。”海晨当时还奶声奶气地说:“我把我的恐龙玩具给哥哥。”这隔空的约定,竟成了孩子心里最惦记的事。
车子快到使馆时,海晨突然指着窗外的红灯笼喊:“哥哥家!照片上有这个!”刘春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使馆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还是过年时挂的,没想到这孩子竟从照片里记住了。
刚进家门,海英正好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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