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清进来帮忙搬箱子时,看着这阵仗也愣了愣:“这几个箱子怕是得走海运,不然容易磕坏。”他掂量了下装望远镜的箱子,“我明天联系使馆的物流,让他们帮忙做个加固包装。”
海英蹲在地上,把朋友们写的贺卡一张张塞进防潮袋里,夹在模型的空隙处。“尼古拉斯说以后会来中国看我,”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就把望远镜给他看,告诉他中国的星星也很亮。”
刘春晓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忽然觉得这些礼物早已超出了“贵重”的范畴。它们像一个个小小的坐标,标记着海英在异国的友谊,藏着少年人纯粹的欢喜与约定。她把最后一张贺卡塞进箱角,轻轻合上箱盖——这些被仔细包裹的,哪里是礼物,分明是孩子心里最珍贵的念想,得好好带着,回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去。
顾父顾母这两年除了打理厂里的事,心思多半放在了胡同里的四合院。那座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像块浸了岁月的老玉,越看越觉得亲,便想着慢慢把院里的房子收回来,将来一家人回来住,也宽敞自在。
起初只是西边厢房的老两口要搬去跟着儿子住,顾父提着两斤茶叶上门,跟人磨了半宿:“知道你们舍不得,但院里人越来越少,我收回来也不拆,就想让这院子保着原样。”对方知根知底,知道顾家做事实在,没多犹豫就应了。
后来东跨院的小夫妻要去南方发展,顾母听说了,主动找到门上:“房子我按市价收,你们要是以后回来探亲,院里随时有你们住的地方。”小夫妻感激不尽,临走时还把院里那棵老石榴树托付给她照看。
一来二去,院里除了何雨柱家、易中海家、闫埠贵家,再就是刘海中家,其他住户渐渐都搬了出去。刘海中去年也动了心思,儿子刘光琪在郊区分了套两居室,催着他去同住,他磨磨蹭蹭收拾了半个月,临走前站在院里叹:“住了一辈子,真要走了,还怪舍不得的。”
顾父送他到胡同口,递了支烟:“常回来看看,院里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如今的四合院清静了不少,顾母每天早上起来,会提着水壶把院里的石榴树、月季浇一遍,看着阳光透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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