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阳光猛地涌进舷窗,把海英的侧脸照得透亮。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机场,马克思偷偷塞给他的纸条——上面画着三个勾肩搭背的小人,旁边写着“友谊永不落幕”。
“妈,”海英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等我到家,就给他们写第一封信。”
刘春晓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顺便告诉他们,长城的台阶可高了,让他们现在就开始练腿劲儿。”
海英被逗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嘴角却扬了起来。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但想到落地后就能踩上熟悉的土地,想到暑假里三个男孩又能并肩跑在长城的砖路上,心里那点离别的涩,渐渐被期待的甜冲淡了。
头等舱里,姥姥正透过舷窗往下看,小声跟姥爷说:“你看这云,跟咱老家棉花垛似的。”姥爷笑着点头,手里还捏着给海晨准备的小零食——那是特意留着,等孩子醒了给他的。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轻轻吹着。
一场跨越重洋的归途已经启程,带着不舍,带着期待,也带着对未来的满满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