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半是海晨缠着哥哥讲故事,讲着讲着就一起睡着了。她想起海英刚回国时那股子拘谨,再看现在被弟弟闹得没脾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孩子就是这样,只要在熟悉的环境里,心一松快,性子就慢慢活过来了。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静了下来,只有风掠过香椿树叶的沙沙声。东屋的顾从清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西厢房的两个孩子抵着头,呼吸均匀,梦里或许还在抢那张奥特曼卡片;刘春晓靠在床头翻着书,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月光,心里踏实得很。
这一夜,没有紧急的会议,没有需要加密的情报,只有一家人在同一屋檐下的安稳。那些跨越重洋的奔波、藏在心底的机密,都暂时被这满院的安宁轻轻覆盖。天快亮时,刘春晓起身去看顾从清,见他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想必是做了个安稳的梦。
接下来的三天,顾从清像是把过去几年缺的清闲都补了回来。
在国外那几年,他的日程表永远排得密不透风,就算偶尔有半天空闲,手机也得攥在手里,随时等着应对突发状况,神经就没真正松过。可这三天不一样,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抽屉里,院门都没出过一步,就守着这方四合院过日子。
清晨总能被院里的鸟鸣叫醒,不是闹钟的尖锐,是带着露水气的清脆。他会披着晨露到院子里转一圈,看顾母侍弄那些月季,听姥爷跟何大清在香椿树下聊当年的旧事,偶尔插句话,引来一阵爽朗的笑。
上午多半是在廊下看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看累了就抬头看看院里的光景:海英趴在石桌上写作业,海晨举着个小风车在院里疯跑,莉莉坐在一旁织毛衣,时不时抬头喊一句“慢点跑”。这些琐碎的画面,比任何机密文件都让他觉得心安。
下午常被周姥爷拉着下棋。老头棋艺不算高,却爱悔棋,走一步能琢磨半晌,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这步不算,我刚才没看清。”顾从清从不较真,笑着把棋子让回去,看老头得意地眯起眼。旁边闫埠贵总爱凑过来支招,说两句就被周姥爷怼回去:“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