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咱照常去张教练那上课,把能学的都学了。到了江省,我第一时间帮你打听好的棋院,实在不行,就跟张教练写信请教,他肯定乐意的。”
刘春晓也帮腔:“等放暑假,咱就回来看张爷爷,还能把新学的棋路跟他切磋切磋,好不好?”
海英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碗里,耳朵却悄悄红了。顾从清知道,12岁的少年正是敏感的时候,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快解开。就像当年土豆和莉莉去美国,父母只当他们是去游玩散心,哪里知道土豆每天泡在华尔街的交易所里,对着K线图啃面包?他和土豆瞒着家里,是怕老人担心;可海英这小小的失落,却藏不住——他只是舍不得刚焐热的牵挂。
顾父看孙子闷闷不乐,把刚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海英啊,爷爷知道你舍不得。但你爸是去做事,一家人总得在一块儿。到了南方,爷爷陪你找新学校,找新棋友,说不定啊,那边的夏天还有好吃的荔枝,比四九城的冰棍还甜。”
海英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点不服气,却小声问:“真的有那么甜?”
“真的,”顾从清笑了,“等安顿好了,就让你小叔从沪市给你寄最新的棋谱,咱不光不停课,还得进步更快,等回来跟张教练下棋,让他刮目相看。”
这话像是起了点作用,海英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扒拉米饭的动作也快了些。饭桌上的话题又慢慢活络起来,只是大家都默契地多给海英夹菜,说着南方的趣事。
顾从清看着儿子渐渐舒展的眉头,心里明白,半大的少年适应力远比想象中强。
虽说顾父顾母还没拿定主意是否提前退休,院里的收拾却已悄悄动了起来。刘春晓把孩子们的衣裳分门别类叠进木箱,海英的课本、棋谱单独捆了一摞,他总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把张教练送的那副旧棋子塞进书包侧袋。土豆和莉莉也忙着清点行李,莉莉把攒了大半箱的毛线团塞进包里——她说南方潮气重,闲时能给孩子们织点厚实的毛衣。
顾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念叨:“这还没定呢,就忙成这样。”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正把顾父常喝的那罐茶叶用棉纸包好,“到了那边要是住不惯,这些老物件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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