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木牌的铺子时,海英眼睛一亮:“走,给你们尝尝稀罕的。”
铺子里的玻璃柜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吃食:糖耳朵油亮金黄,艾窝窝雪白雪白,还有炸得鼓鼓囊囊的面茶和焦圈。海英一口气买了大半斤糖耳朵,两串炸咯吱,又要了三碗豆汁儿,笑着往两人手里塞:“快吃,这都是咱胡同孩子从小吃到大的。”
尼古拉斯咬了口糖耳朵,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眼睛瞪得溜圆:“甜!好吃!”马克思则小心翼翼地尝了口炸咯吱,酥脆的声响在嘴里炸开,连忙又咬了一大口。小亮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艾窝窝,看着两人吃得满脸是糖,忍不住笑。
几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糖耳朵的甜、炸咯吱的香混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海英还教他们就着焦圈喝豆汁儿,尼古拉斯起初皱着眉,喝了两口倒觉得清爽,竟把一小碗都喝光了。
等晃悠悠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被周姥姥闻出了味儿。老太太叉着腰站在廊下,看着他们嘴角的糖渍直乐:“你们几个小馋猫,这都快开晚饭了,还往嘴里塞这些乱七八糟的!”
海英抹了把嘴,笑嘻嘻地凑过去:“太姥姥,这不是他们头回来嘛,得让他们尝尝鲜。您放心,我们胃口着呢,晚上保准每人吃两大碗!”
尼古拉斯也跟着点头,用中文说:“好吃!还想吃!”
周姥姥被逗得没了脾气,点了点海英的额头:“就你有理。快去洗手,我炖了排骨,再不吃就凉了。”
“哎!”海英应着,拉着两人往水龙头跑。
尼古拉斯和马克思打小住惯了带草坪的庄园,家里的浴室铺着大理石,马桶是自动感应的,但到了这四合院,反倒没觉得半分局促。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廊下的茉莉开得正盛,屋里的陈设虽简单,却透着股熨帖的舒服劲儿,比他们想象中“简陋”的样子好太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院子里藏着顾父顾母费的心思。前年夏天,顾父看着家里老人孩子总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跑,遇着刮风下雨更是不便,便合计着给院里改水管。那会儿请了工人来,在地下挖沟埋排水管,光是协调院里几户人家的排水方向就费了不少劲。何雨柱家最先响应,跟着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