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碗里盛粥,笑着说:“大妈,您也歇会儿,一起吃。”
“哎,就来就来。”大妈擦了擦手,往灶膛里添了最后一把柴,“你们先吃,我把这锅粥端过去。”
顾从清拿起一个油饼,咬了一口,外酥里软,带着淡淡的麦香。玉米粥熬得稠稠的,喝一口,暖到心里。他看了眼旁边的民警,招呼道:“你们也过来吃,轮换着来。”
村长在旁边看着,见他们吃得香,心里踏实了不少,又往顾从清碗里塞了个煮蛋:“同志,多吃点,早上得吃饱,你们白天还要赶路呢。”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堂屋,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点暖融融的温度。
这顿简单的早饭,没有招待所的精致,却有着乡下人家最实在的热乎劲儿。
顾从清喝着粥,听着院里的鸡鸣和灶房的碗筷声,忽然觉得,这带着烟火气的清晨,比任何汇报材料都更能让人摸到这片土地的脉搏。
顾从清咬了口油饼,就着玉米粥咽下去,抬头问村长:“老哥,咱村现在日子过得咋样?村里总共多少亩地?今年收成还好?”
村长正给大家添粥,闻言赶紧放下勺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回同志的话,咱村叫槐树沟,总共三百来户,一千一百多口人。地嘛,算上河滩那片新开的,能有两千一百多亩,大多是旱地,水浇地就三百来亩,靠村西那条渠引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无奈:“收成看天吃饭,去年风调雨顺,一亩地能打三百多斤麦子,玉米能收四百斤;前年旱得厉害,麦子才收了一百八,不少人家得靠国家救济粮。”
顾从清舀粥的勺子停了停:“家家户户条件都差不多?有没有特别困难的?”
“差不离,大多是土里刨食,能顾上温饱。”村长想了想,“要说困难,村东头老王家算一个,男人前年修渠时伤了腿,干不了重活,俩孩子还在上学,全靠媳妇种那几亩薄地,日子紧巴得很。还有村西头的老李,老伴常年卧病,药钱就够他愁的……”
“吃不起饭的情况多吗?”顾从清追问。
“这几年好点了,分了地,只要肯下力气,饿不着。”村长叹口气,“就是手头紧,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现钱。孩子们上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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