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护也得上心,别到时候板子积了灰都不知道擦。”
1993年的医学院里,白大褂的身影穿梭在走廊,实验室的玻璃器皿折射着阳光,空气里总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刘春晓拿着教案站在讲台上时,心里多少有点紧张——毕竟好几年没正经讲过医学课,手里的粉笔捏得微微发热。
她早把教材翻得卷了边,每页空白处都写满了备注:这个解剖结构要结合临床病例讲才好懂,那个病理反应得画张简图辅助理解。头天晚上,她还在灯下对着镜子试讲,连语气的轻重缓急都反复琢磨,直到顾从清在旁边打趣:“比我当年考大学还认真。”
试听课那天,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和校领导。刘春晓深吸一口气,从最基础的人体生理讲起,没有照本宣科,反而穿插着自己当年在医院遇到的病例:“记得有回碰到个病人,总说心慌,查心电图却没异常,后来才发现是电解质紊乱——这就像咱们看机器,表面运转正常,内里的零件可能已经出了问题……”
学生们听得入了神,连后排的老教授都频频点头。课后,教务主任握着她的手笑:“刘老师,您这课讲得有血有肉,就该站在这儿!下周开始,给你安排两个班的专业课,再带个实习小组。”
刘春晓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备课更上心了。她总在课后多留半小时,等着学生来问问题,谁要是拿着厚厚的笔记本追着她讨教,眼里闪着对知识的热望,她就格外留意。有次一个叫林薇的女生,拿着自己整理的病理分析笔记来请教,字迹工工整整,连罕见病例的文献都标注了出处,刘春晓翻着笔记,心里暗暗点头:这孩子是块学医的料。
她把林薇叫到办公室,指着笔记里的一处分析说:“这里的鉴别诊断思路很清晰,但可以再结合最新的临床指南看看,我这儿有几本外文期刊,你拿去翻翻。”
林薇眼睛一亮:“谢谢刘老师!我就想搞清楚这些病理机制,将来能当个好医生。”
刘春晓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笑着说:“有这股子钻劲就好。要是往后想考研究生,随时来找我聊——搞医学研究,就得耐得住性子,更得有颗想把问题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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